Thursday, May 26, 2005

感触秘鲁 (印加古道 / 马丘比丘) - May 2005


感触秘鲁 – 旧日的辉煌

印加古道 / 马丘比丘



人们传说在秘鲁安第斯山脉的崇山峻岭中有一座神秘的古城. 西班牙人在长达300多年的殖民统治期间对它一无所知, 秘鲁独立后100年间也无人涉足. 直到1911年, 才由考古学家在荒烟蔓草中发现. 几百年的时光, 只有天空中翱翔的雄鹰一睹古城的雄姿 – 这就是被人们称作“ 失落之城” 的马丘比丘印加遗址. 虽然马丘比丘在考古学上首屈一指, 名头响亮, 可是对于它的来历, 人们却知之甚少. 至今仍是不解之迷.

对我而言, 那儿是在秘鲁必须去朝拜的一个圣地, 犹如金字塔之于埃及.




虽说无论以何种方式到达这座“失落的城市”, 马丘比丘总能唤起你的敬畏震撼之情. 不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便是徒步, 和古代的印加人一样, 沿着美丽的石砌古道, 穿过河流以及地下通道, 翻越那仿佛远不可及的高地后, 这座将一切隐藏于白云的天国遗珠才会将它的或绚丽或苍凉或神秘亦真亦幻地呈现在你的眼前.

当初印加帝国没有书面文字, 要维持这个庞大帝国的统治全靠跑步传达口头信息. 大概为了信息的保真度不受记忆力影响, 印加帝国修建了一套四通八达的道路系统, 总长达三万多公里. 具讽刺意味的是发达的古道反倒成了当初西班牙入侵者的“帮凶”. 佛兰西斯科·皮萨洛(Francisco Pizarro )统率的西班牙军队入侵秘鲁时, 利用四通八达的道路系统, 长驱直入印加帝国的心脏地带. 印加帝国消亡之后, 这些道路大多湮灭于丛林和风沙中, 而通向马丘比丘的这条古道也是上个世纪才重新发现的.



因为环境保护的努力, 游客必须由专业的向导带领方可徒步通往马丘比丘的印加古道. 说是说徒步, 不过印加古道上的徒步安排却让我们有种游走在“腐败”和“自虐”边缘的感觉, 因为每日山上的餐饮都有人安排妥当, 在游客到达宿营地前, 帐蓬也都一一支好. 每天吃饱喝足的! “贪图安逸”者还可以雇佣一位肩夫帮忙背负自己的个人用品以及睡袋防潮墊. 你说这是不是很腐败! 但是一连四天的高海拔徒步还是会让不少人不时发出花钱买罪受的自虐感叹. 完全对立的两面往往只是一线之隔!对我而言, 这样的腐败似乎有点过分, 所以决定还是自己背包, 以求此次徒步的圆满和心安.

出发前一天晚上在旅行社办公室见到了此行的高山向导克里斯和其余几位同行的徒步者. 一对是来自蒙特利尔(Montreal)的菲尔和马兰妮, 还有来自俄罗斯的三口之家, 9岁的喀莎活泼可爱, 加上我们四位, 整支队伍有9位游客, 但是却有6位背夫, 1位向导和游客们自己雇的几位私人背夫, 服务人员共有11人. 你能说这不是腐败吗? 大家互相介绍, 闲聊了一会儿. 菲尔和马兰妮计划明年辞职半年把中东地区好好玩一下. 听得我心痒眼红, 羡慕不已. 周游世界, 这在我的脑海中不知转悠了多少回, 偷闲时也不知在纸上盘算了好几回. 还记得那首歌吗? “我要从南走到北, 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人都看到我, 却不知道我是谁.” 很想假装去流浪一回, 只是喜欢在路上的感觉. 但一直下不了决心, 似乎有太多的凡尘俗事无法割舍. 说到底, 还是俗人一个!

一大早就乘坐中巴沿着去乌儒班巴的公路出发了. 高原的清晨竟如此灵秀, 雪山, 晨雾, 朝阳, 构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画面. 中巴穿过Chiechero, Urubambo 和 Ollataytambo 后又在高低不平的石子路上颠簸了一阵, 来到82公里处, 这就是我们四天印加古道徒步的起点. 就地稍微休整一下, 吃过简单的早餐, 就整装出发了.

第一天的路途整体来说难度不大. 过索桥后上了一段陡坡, 路就相对平坦点, 当然还是有上上下下, 大家的喘气声此起彼伏. 幸好沿途有一些印加古迹, 向导时常停下来给我们讲解, 节奏一直控制的比较好, 大家也有心情欣赏沿途的美丽风光, 相互闲聊一下. 大概走了两个钟头左右来到中午休息的地方. 一方平整的草坪, 环抱在山坳之中, 一边可远眺库斯恰卡(Cusichaca) 河谷, 在格曲语中其意为“幸福桥”.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有所指某座桥, 不过在这草坪上, 我们倒真的找到了幸福. Chicken Noodle 汤, 米饭, 洋葱炒肉, 茶, 咖啡任君选用. 这已不仅仅是幸福, 简直是腐败! 我不时向同伴们灌输这种“正确认识”.

午饭刚过, 我们的营地上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黑黑的脸蛋, 挥舞的小脏手, 天籁般的童音, 清脆的“Hola” 竟格外的悦耳. 这是一群刚准备上学去的小朋友. 似乎对我们这批外来客十分的好奇, 尤其是对喀萨兴趣更大, 也许是年龄相仿的缘故. 看到喀萨在草地上连翻筋斗, 一位小男孩也想仿效, 可惜刚翻了一半就掉了下来.

我们这位喀萨可是从小就练体操的! 我那点少得可怜的蹩脚的西班牙语只能和他们交流一两句就卡壳了, 只能以微笑和手势凑合着来交流.

在与孩子们的告别声中我们又上路了. 幸福桥河在路旁山涧中跌跌撞撞往下游奔去. 走过十来公里的山路, 夹着尘土我们来到位于山谷斜坡上的小村庄. 在格曲语中, 它有个非常形象的名字“草坪”. 虽是村落, 也不过是几座在我们眼中简陋破旧的房子. 我们当晚的营地便是在其中一家的后院的草坪, 与几只壮硕的牛儿为邻. 为安全起见, 来自蒙特利尔(Montreal)的菲尔老兄还特意检查了一下以石头垒就的围栏高度是否合适, 以免整晚惶惶不敢入睡.

放下背包歇口气, 便在营地周围蹓跶一圈, 重点是侦察地形, 尤其是得弄清楚如厕的地方. 没想到我那三脚猫的西班牙语居然派上了用处, 至少听个大概.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茅厕的所在, “座落”在几十级陡峭的参差不齐的石阶之下. 大概是为了迎合西方人的习惯, 居然装了个坐式马桶, 可惜并无坐垫, 大家每回都得练习蹲马步, 直呼受不了. 更何况鸡犬出没, 大家听了J 的一只狗三只鸡的故事, 无不捧腹大笑.

不到七点, 四周就已暗了下来, 不一会儿便漆黑一片. 满天的繁星却给了我们故人相逢的惊喜. 只是除了北斗七星, 却是一片的陌生, 什么也认不出, 看来回去后还有蛮多的要好好学习.

在一片狗吠声中入睡. 奇怪! 我居然也能睡着. 我不是一直很怕狗的吗?

眯眯惚惚中被一声鸡叫吵醒, 接着从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隐隐的回应, 接下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和音. 于是索性起身, 离规定时间还差半个来钟头.

一早就知道第二天的行程是最难的一天. 从这里海拔三千米出发, 穿过高山丛林和高寒草地爬到四千二百米的“死女人口”(Dead Women’s Pass), 再下到三千六百米的日出谷(Pacamay)营地. 昨晚来自蒙特利尔(Montreal)的老兄也决定雇个私人背夫. 这样9人的团队, 只剩下来自俄罗斯的老大哥和我是自己背包上山, 心中不免有点紧张. 真不明白干吗要叫“死女人山口”, 一听多吓人呀! 准是那帮死男人们给取的名字.


向导克里斯在大家准备妥当后一挥手“Vemos!”, 我们便出发了. 不一会儿, 坡度很快变得比昨天陡峭许多, 幸好刚开始一段风景秀丽, 溪水潺潺, 绿草茵茵, 路旁还发现不少一种叫“女人鞋(Lady’s Shoes)” 的黄色兰花, 因开出的花酷似女式鞋而得名. 我和W 一马当先, 两个多小时后领先到达3600米的Llulluchapampa, 也是向导克里斯交代的会合点. 我俩稍微休息了一下, 又“骚首弄资”地拍了几张照, 以作到此一游的纪念.

不大一会, 菲尔和马兰妮以及俄罗斯一家也抵达. 可是等了一会儿, 还不见另两位同伴的踪影. 再看表时, 已过了大半个钟头, 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但一想有向导克里斯陪着, 应该没什么大碍. 焦急间L总算抵达, 只是双眼迷离涣散, 脸色苍白. 想起L 刚抵库斯科第一天的高山反应, 心中一紧. 再加上这几天她身体不适, 爬这一段, 肯定很辛苦. 幸好Lan 的高山反应并不是太厉害, 接下来的死女人口上坡也许会更艰难, 但不是不可能. 于是休息过后大家又上路了. 远远望去, 威名远扬的“死女人山口”看起来并不那么高, 充满了欺骗性. 本想陪L 慢慢走, 可是速度一慢下来, 打乱了自己徒步的节奏, 背上的背包越发显得沉重. 幸好有W 和向导克里斯陪着L, 我和J 就开始赶路了.

了去年在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高海拔徒步经验, 我一直把节奏控制得不错.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总算到达“死女人山口”. 菲尔和马兰妮以及俄罗斯一家早已抵达, 正在休整, 精力充沛的喀萨又在跳上跳下, 几乎不知疲倦, 这孩子可真够令人羡慕的. 见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 想让他们先行直接在日出谷营地碰面. 可他们认为既然大家一个团队, 希望可以在最高点的“死女人山口”留个合影, 所以坚持在山口等待向导和L/W 一行. 虽然大家来自五湖四海, 但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到这里来进行“自虐”, 还是蛮有革命友谊的!

又过了一会儿, L 和W 也终于安全抵达, 大家上前给L 一个大的拥抱, 恭喜她的成功. 山上的天说变就变, 一会儿冷风飕飕, 云雾也从山谷后漫出来, 不一会儿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大家赶紧抓拍了几张合影, 换上雨衣就拾阶而下. 说也怪, 等我们把雨衣, 背包雨布换上, 不过几分钟, 老天爷也放晴了, 真够折腾的!



下山的石阶路一直延伸到我们的日出谷营地, 远眺去, 在青山掩映下隐约可见. 只是一路的下坡, 陡峭的石阶, 我有点心痛我的膝盖, 不过总比上山要省力不少. 两个多小时后抵达营地, 一排排的登山帐篷错落有致地排列在这小小的山坳中. 好心的背夫早已在营地外等候, 向我们指点具体的扎营地所在. 吃了点东西稍微休息了一下, 又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日出谷, 多好听的名字! 连周围的环境也极清雅灵秀. 潺潺的河水从营地一旁吟唱着流过, 有一两处不太高的小瀑布, 河水在此泻下, 飞渐的水珠沁凉沁凉. 傍晚时, 云雾从山谷深处悄悄涌了上来, 悠然地漫过挂满苔藓的山林, 弥漫在整个营地, 仿如仙境一般.

第三天是赶路最远的一天, 虽说没有昨日的“死女人山口”, 但也不可小看今天的第一段近四千米的篮子堡山口(Abra de Runkuracay). 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不过不是大家担心的L, 却是一直表现不错的J. 也许是昨晚休息不好, 在刚出发没多久就出了状况, 呼吸不上, 直嚷嚷要吸氧气. 这下可让我们抓到了把柄, 有谁见过在四千米下要吸氧气的! ^-^ 向导克里斯无奈只好取出氧气瓶, 于是就有了J 在吸氧后的第一名言:“好多了, 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 其实克里斯是不是真的打开了氧气阀门还有争论. 这倒成了我们日后调侃她的一大有力证据! 从此J 便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向导克里斯给她安排了一位专职保镖, 随时“伺候”着. 有一段, 居然前后各一个. 其实以她的体力完全没有必要, 纯粹是心理因素. 这种取笑她的好机会可是千年等一回, 恐怕这一包袱她日后想卸可没那么容易!

日午时分我们来到了至尊城(Sayacmarca), 格曲语中的“Dominant Town”. 建在一小山尖上, 三面临空, 背靠山崖, 只有一条狭窄陡峭的石梯与外界相通. 仍是一式的废墟, 石墙在强烈的阳光下反着晃眼的白光. 石头缝隙里伸出一两支美丽的黄色小花, 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似乎在提醒人们这废墟上曾有过的生命. 克里斯非常尽职地解说着, 大多只是合理的推测, 对于至尊城的用途, 今人还是不尽了解. 说是要塞太单薄, 说是驿站太奢侈, 说是神庙太寒酸, 说是村落又无良田. 也许只有远处的雪山才知道过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午饭后到最后一个山口的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在我眼中是风景最秀丽, 最赏心悦目的一段. 羊肠小道在高山云林中穿行, 云林中漂浮着时有时无的淡淡云雾. 竹子?! 好一片苍翠欲滴的竹林, 总觉得清风傲骨的翠竹是只应江南才有的, 没想到在遥远厚重的安第斯山脉深处却有如此成片充满灵气的竹林. 潺潺的溪水从竹林旁划过, 突然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J 在午饭后恢复了常态, 一人赶在前面. 我们三人一路漫步而行, 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最后一个3700米的山口, 向导克里斯指着远处一个依稀可见的山头, 告诉我们那就是马丘比丘遗址所在, 大家似乎都很兴奋, 因为目标就在那里, 虽然还有将近一天的行程.



从山口下落一段极陡的石梯, 有一个名字非常雅气的印加古堡, 云上城 (Phuyupatamarca), “Town above the Clouds”. 依旧是雷同的架构, 只是多了些方形的露天浴所. 世事沧桑, 不变的也许只是那流淌不尽的山泉, 由最高的一个浴所流出来, 沿着石头砌的输水道流进第二间, 再第三间, 一直流下去.

从云上城往下到宿营地, 海拔直落近一千米, 而且一路都是陡峭而又高低不平的石阶. 为了面子, Jin 一直想把安排给她的保镖打发走, 可是也许因为中午Jin 的小费给得多了, 这位“保镖”很是克尽职守, 如影如随地跟着, 想赶都赶不走. J 很是无奈. 见J下陡峭的山阶有点不合章法, 便难得做一次好人, 伸出手去, 没想到Jin居然来了句: “别挡道!” 嘿! 真是好人难做啊!!!

快近营地的时候, 拐一弯, 便是人称不老城的印加古堡(Huinay Huayna), Forever Young. 几十层梯田依陡峭的山势而建,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只是蓬蒿满地, 早已没有往日的盛景. 之下有一废弃的庙宇, 在余晖柔和的光芒下显得肃穆异常. 远方高处是绵延的雪山, 白云缭绕, 低处则是象一条长带的乌儒班巴河遥遥相对着. 看到浮云迷雾的聚散匆匆, 青崖河谷之恒久不变, 想到数百年前这儿也许是个安居乐业的热闹场所, 而转眼已成往事云烟, 不禁感叹世事白云苍狗, 人事聚散无迹.

不老城营地是我们此次徒步的最后一站. 这儿不仅有餐馆, 还有客栈, 人声鼎沸, 热闹到是热闹, 可是这种建筑在印加古道上, 不免大煞风景, 很不合时宜.

一早不到四点便爬了起来, 帐篷外黑朦朦的. 大伙儿就着头灯吃过早饭便准备出发了. 经过收费站时, 天空已泛鱼肚白, 空气中带着晨雾的味道, 清新凉爽. 忽阔忽狭, 时上时落的印加石阶, 沿山盘跎着. 山上是葱郁的云雾森林, 好象还没睡醒, 全都静悄悄的. 右面是不可知的山谷悬崖. 我们默默地行着路, 感受着印加古道上最后的神秘和安祥, 期待着远方云雾环绕的失落之城.

一个多小时后, 面前出现有一排十余米高的石阶, 陡得几乎要竖直起来. 我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不远处传来隐约嘁嘁喳喳的说话声. 再抬眼望去, 又是一座废墟. 这就是通往马丘比丘的最后一道门 - “太阳门” (Intipunku). 这一处只有一座小石屋, 剩下几堵墙与四周的柱子, 沿山照例建了十几极梯田. 想必它的前身会象它的名字一样宏伟吧!

从凭临深渊的太阳门看出去, 那就是马丘比丘古城吗? 印象中的它是应该云雾缭绕的, 想象中的它是应该神秘莫测的, 可现实的这座失落之城却将它的一切一览无余的展示给远方的客人. 今天的天气好得出奇了点, 云高天清! 远处的马丘比丘古城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古老, 庄严和平静. 似乎时光自亘古以来就凝聚在这里了, 还要在此再滞留亿万年. 经过长久旅途的辛苦, 历史终于离我这般亲近. 仿佛伸手一抓, 就是一把清新的古代的空气.

来此之前, 有关马丘比丘的照片当然见得多了, 但仍无法抵挡那分亲眼目睹的震撼. 虽不是王城, 马丘比丘却独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在华纳比丘(Huayna Picchu) 山金字塔似的背景前, 马丘比丘古城轻柔的舒展在两个山头那块小小的平原上. 全城的建筑都是岩石结构, 先沿着山坡以台阶式的方法筑造平地, 然后在平地上建造大批建筑物, 全城的布局经过精心的设计. 这里虽然遭受多次地震, 至今仍保持完整的面貌. 这是真正的云上之城, 天空之城! 四下是万丈的深渊, 俯视着汹涌的乌儒班巴河, 又被四周的崇山峻岭包围着, 显得气势非凡. 也正因为如此, 马丘比丘才没被入侵的西班牙人发现, 才在这白云悠游的安第斯山的深处被世人遗忘了几百年, 直到1911年方被一位考古学家在无意中发现.



古城为何选在这里, 兴建的目的是什么, 后来为何被遗弃, 这个城市的居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仍然是神秘莫测的.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他们是一个一个死亡, 还是放弃了玛丘比丘这个避难所? 可能我们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但是当你站在那里, 站在那些废墟之间, 你几乎可以想象他们所热爱的太阳神已经把他们带回天堂, 让他们坐在他的旁边, 以报答这些远古人类对他的热爱, 而只留下这些显赫文化的遗迹去逗弄未来的一代!



古城本身以中央广场为界, 一左一右分为上城和下城. 左面的上城大都是宗教祭祀场所和王族与祭司的住所, 而下城则以居民区和作坊为主. 一眼望去, 只见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层层房屋. 在向导克里斯的带领下, 我们漫步徜徉在马丘比丘这座失落之城里, 听克里斯讲解着这里的点点滴滴. 印加宗教把宇宙分为天界, 地界和冥界, 向导们也往往把和三有关的东西都与这三界联系起来. 太阳庙, 祭祀台, 天文仪…… 昔日的辉煌与今日的没落, 足以让每一位游客感叹一番. 亮晃晃的阳光晒得人们头昏脑涨, 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似乎也没多大的心情去探询这古城中的每一个身世. 此刻的马丘比丘虽然伸手可及, 但却越发显得遥远和陌生起来. 克里斯领着我们沿石阶而下, 来到下城区, 准备去灵鹫宫(Temple of Condor). 可我惦念着爬青年峰, 就和W 先离队了.

马丘比丘古城在格曲语中是“老年峰”的意思, 其背面如金字塔似的山峰就是“青年峰”(Huayna Picchu). 一直听说在其之巅是欣赏马丘比丘的绝佳之处, 我是自然不会缺席的. 登完记, 一进入口, 我和W 就直向那座最高最陡峭如悬崖绝壁的山峰冲锋. 可惜的是最高的未必是最好的, 后来才被告知, 我俩费尽力气, 辛辛苦苦爬的居然不是青年峰. 怨不得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手脚并用才爬上的山巅, 我直犯嘀咕为什么我看到的和照片上的不大一样呢?

要和这座失落之城道别了, 可这声再见却又谈何容易.

感触秘鲁 (库斯科) - May 2005


感触秘鲁 – 旧日的辉煌

库斯科


尚未抵达库斯科, 便先领略到安第斯山脉的壮美. 透过机窗望去, 大大小小的雪峰显得如此的切近. 仿佛触手可及. 至今我仍因未能将这摄人心魄之美拍下而遗憾不已.

库斯科不久便出现在群山怀抱之中, 一色的红瓦屋顶, 错落有致地排列在美丽的山谷之中. 此处海拔3400米, 一出机场, 虽无别人所说的那种“心跳的感觉”, 但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想必是高海拔所致. 不过因为心痛休假时间来之不易, 所以还是决定抓紧时间先在城里逛逛.


古库斯科的Puma形状

库斯科是美洲现存最古老的城市, 号称美洲考古之都, 也是座记载着光荣和耻辱的印加古都. 按当地格曲语(Quechua), 库斯科是“大地之脐”的意思, 象征着其印加帝国首都的中心地位. 在库斯科古跡俯拾皆是, 巨大坚固而华丽的石墙随处可见. 1650年和1950年两场毁灭性的大地震几乎完全摧毁了这座城市. 先今的库斯科, 大部分建筑都是后来重新修建的, 但是许多印加石墙,却经受住地震的破坏与岁月的磨损, 完好地保留下来. 在这里, 你可以看到世界上最为复杂的文明, 融合了印加和殖民式的风格. 当初为了让当地人转信天主教, 入侵的西班牙人杀害了长老和博学之士, 摧毁了印加的庙宇和神坛, 然后在原本神圣的地方盖上他们的教堂. 今天, 秘鲁人九成以上信奉天主教, 传统的宗教也只有在偏远的乡村才有些许的幸存. 所谓的信仰自由似乎显得可笑, 只是历史的是非功过又从何说起呢?



城中心是武器广场(Plaza de Armas), 后来发现秘鲁其它大大小小的城镇都一样, 都有个武器广场在城的中心地带. 这个命名传统大概是与佛兰西斯科·皮萨洛(Francisco Pizarro) 这个崇尚武力的西班牙殖民者有关了. 如今依然宽敞的广场边, 雄伟的大教堂和精美的同伴教堂各据一方, 完全是殖民式的巴洛克建筑风格. 广场的另两边仍是印加传统风格的阁楼, 掺杂些殖民式的装潢. 如今大都改造成店铺餐馆. 绿色长椅在广场中的草坪和花圃前排列开去, 坐满了安逸的旅游者和偷闲的当地人. 只是面对广场中心的双层喷泉, 却让我不得不回味一下那段血腥的历史: 这儿原本是印加帝国的藏金井. 400多年前, 殖民者皮萨洛上演了一场经典的鸿门宴, 抓获了丝毫没有防备的阿塔瓦尔帕这位最后一位印加王, 并喝令印加人献出黄金来赎回印加王. 印加人不得已献上数以吨计的黄金, 可皮萨洛还是背信弃义, 处死了阿塔瓦尔帕. “太阳之子”的帝国时代至此终结.



老城区的狭窄小街大都由鹅卵石或打磨的石块铺就, 顺着山势, 高高低低, 曲曲折折. 当地人似乎特别钟情于明亮的湛蓝色, 不少房屋的门栏窗檐都粉刷成蓝色, 在白墙的衬托下, 显得蛮清雅. 许多窄小的门的后面却往往别有洞天, 不是通向摆满各种小摊的集市院落, 就是花草繁茂的庭院. 在库斯科的小街小巷上蹓跶了一阵, 觉得太阳穴的隐隐疼痛渐渐加重, 于是在安排完印加古道徒步事宜后便在临街的餐馆找了个二楼的阳台坐了下来, 一边品尝当地的特色菜肴, 一边欣赏着中心广场和周遭的景色. 华灯初上, 喧嚣渐渐远去, 一种踏踏实实的踏足在安第斯山的感慨油然而生.


接下来的两天中, 匆匆忙忙参观了塞克瑞山谷(Sacred Valley) 和库斯科城郊几处著名的印加遗迹. 最值得一提的便是举世闻名的举行“太阳祭”的萨克塞曼古堡 (Sacsayhuaman). 因其发音与英语的“Sexy Woman (性感女郎)” 相近, 想不叫这个外号都难. 不过倒是朗朗上口, 极是容易记住, 反倒忘了它在格曲语中的含义. 据当地向导介绍, 这座城堡是古代印加人最伟大的工程之一, 是俯瞰全城的巨大防御城堡. 这个巨大的建筑群, 从上至下共有三层围墙, 每一城墙高达18米, 长达540米, 均用巨石垒砌而成. 站在巨石下面, 发现即便掂着脚尖也摸不着岩石的上缘. 抚摸着坚硬粗糙的巨石表面, 有种蚍蜉撼大树的感觉. 古代印加人似乎是天生的建筑大师, 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将巨大重达几百吨的岩石运输切割打磨出如此精确的尺寸和角度, 而使巨石互相吻合如此严密, 至今人们也只能猜测而已. 只可惜, 建筑工艺再高, 也免不了被征服的命运. 和散落在秘鲁各处的印加遗迹一样, 这里早已是断壁残垣, 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只剩下在暮色冷风中的苍凉, 供后人凭吊, 耶或满足一下世人猎奇的心理.


拾阶从城墙的梯形石门进去, 穿过厚厚的另两道城墙, 来到平缓的山顶. 陡峭的山崖下, 库斯科的红瓦屋顶一直铺展到目力不及的远方. 只是原先美洲豹形状的古城因城市的扩展已辨认不出. 附近山头上有一尊白色的耶稣像, 让我不由得想起巴西里约热内卢基督山上的耶稣巨像. 只是在我的眼里, 在巴西, 它护佑着里约的一方水土, 它对巴西的慷慨实在是令人嫉妒. 而在秘鲁库斯科, 面对山下的古城, 那张开的耶稣双臂, 却给人一种怜悯而又无奈的怆然! 真是奇怪, 只不过两天的走马观花, 心情却有点沉重, 觉得曾经辉煌的印加文化落得如此境地不免让人唏嘘. 是不是有点过于悲天悯人了? 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这和中国近代那段屈辱的经历比较相似吧!望着路上的匆匆行人, 天主教堂里虔诚的信徒, 不知道还有多少纯粹的印加后裔生活在世上? 只不过, 也许对他们而言, 不论是光荣还是耻辱, 过去已成过去, 文化的融合也能自成一道风景. 生活还要继续. 原本艰辛简单的人生, 何必再去复杂化??



特意留下小半个下午去逛街. 一看到好看的东西, 四个女人马上显露了所有女人的特性, 两眼放光, 尖叫: “我也要买!”. 错失心爱之物的懊恼, 讨价还价后的满足. 其实对我而言, 买了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只是满足当时的购买欲望和新鲜感. 也许拿回去以后新鲜了没几天, 又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 然后蒙上灰尘, 只不过若干时间后不经意的翻出来时, 还能提醒自己曾经去过的那个地方并有过那样快乐的时光.

Wednesday, May 25, 2005

感触秘鲁 (序 ) - May 2005

感触秘鲁 – 旧日的辉煌




心中一直有一种由来已久的渴望, 渴望可以到很远的地方去走走, 渴望可以在有生之年踏遍这世间的好山好水, 渴望可以在青山绿水之中领略大自然的宁静壮美, 渴望可以在断壁残垣旁思索历史的无情轮回, 渴望可以在与努力讨生活的凡夫俗子们的交流中体味人生中苦难的微笑……

于是我去了秘鲁, 为了那座湮没在斜阳中失落的古城 - 马丘比丘 (Machu Picchu), 还有那神秘莫测的纳斯卡地画(Nazca Lines), 空灵梦幻的的的喀喀湖(Titicaca Lake), 已及号称世界最深的科尔卡峡谷(Colca Canyon) 和美到令人心生疼惜的沙丘绿洲华卡齐纳(Huacachina)



行程 (5.14.2005 - 5.28.2005):

TORONTO - LIMA - CUZCO - INCA TRAIL - MACHU PICCHU - PUNO - AREQUIPA - NAZCA - LIMA - TORONTO

Thursday, January 20, 2005

巴西之旅 (里约热内卢) - January 2005



巴西之旅

里约热内卢

里约热内卢是我们此次巴西之旅的最后一站, 也是我们以往非常向往的一个城市. 那脱胎于移民, 种族融合, 而又风情特异的文化让我们心仪很久. 里约位于巴西的东南部, 是仅次于圣保罗的一个特大城市, 不过其美丽风光是远非圣保罗可比的. 据载葡萄牙殖民者刚来到这里, 以为瓜纳巴拉海湾是一条大河的入海口, 就随口起名叫“一月的河”, 译音便是“里约热内卢”.

在里约几日, 不得不再次感叹巴西人的幸运, 造物主对他们的慷慨馈赠实在是太令人嫉妒了. 除了美不胜收的海光山色, 还有那濒临大西洋绵延十几里的沙滩, 到处是快乐的俊男美女. 巴西的姑娘十分热辣开放, 身上的衣服少得不能再少, 不仅在沙滩上这样, 也时常看到三三两两的着如此装束的巴西女郎在街上行走, 的确很“养眼”, 这成为外国游客眼中一道亮丽的迷人风景线.

这儿的人们拜上苍所赐, 对沙滩情有独衷, 一有空闲, 不论男女, 便会每天涂满防晒霜往沙滩上一躺一天, 浑身晒得通红, 有人戏称这如同明炉或是挂炉的烤乳猪一般, 初晒为粉红, 如刚入炉之小猪, 再晒变深红, 最后为黑中带红, 就是差不多可以出炉的了, 所以称之为“晒猪”. 晒过之后, 个个古铜色, 加上锻炼后的好身材, 赏心悦目的很. 而华人似乎大都不太喜欢如此“赤裸裸”地晒太阳, 我们只是在沙滩上走了一圈, 看看西洋镜.


说起巴西, 谈起里约, 提起沙滩, 便一定会侃到足球. 足球之所以在巴西成为国球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遍布沙滩的足球场上, 到处是踢球的男人, 不分老少. 旁边沙滩上满是漂亮迷人的女人. 难怪有人曾调侃说“巴西男人的足球想踢不好都难,巴西女人的桑巴想跳不好更难,要打败巴西的桑巴足球就难上加难”, 一语中的! 在北京工作时, 曾是国安队的忠实球迷, 可现在我是对中国男子足球算是心灰意冷, 对他们是一点奢望也谈不上了. 不过我对巴西的桑巴足球向来是顶礼膜拜. 在他们而言, 踢足球不仅是一场胜负, 而且是一种艺术的发扬.

在里约, 世界最大的马拉卡纳足球场是一定要去的. 它不知见证了多少意义重大的足球史诗中的里程碑. 听说贝利的第1000个球就是在这里踢进的. 遗憾的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非赛季时间, 无缘亲眼目睹巴西球迷的疯狂. 不少人说光看巴西球迷热情投入的样子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在参观时, 一位工作人员听说我们来自中国后很兴奋, 一直念着“2008, 北京!”. 我不知道中国足球何时可以傲视群雄? 或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到处可见的欢乐人群

谈起里约热内卢的城市标志物, 肯定少不了基督山(Corcovado)和“面包”山(Sugar Loaf). 基督山本身极普通, 没什么特殊之处, 可聪明的巴西人在山巅之上建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基督耶稣像,

高达30 米, 面对瓜纳巴拉海湾, 日夜保佑着里约的一方水土. 难怪巴西人能得上帝如此宠爱! 与耶稣像遥遥相对的便是状似面包而得名的 “面包”山. 需乘作两段缆车才可抵达.

站在山巅, 美丽的瓜纳巴拉海湾一览无余, 白帆点点, 而前面就是广阔无垠蔚蓝的大西洋, 而远处的基督山和巍峨的耶稣像更是在淡薄的云雾中显得肃穆有加. 绕到平台的后面, 一眼望去, 便是举世闻名的卡拍卡伯拉沙滩(Copacabana). 多姿的美景尽收眼底.

莲 - 一直是心中的最爱


在里约热内卢的最后一天我们决定去试一试滑翔. 听说这儿的地形和天气都蛮适合滑翔的. 本来是信心满满, 可一到山顶滑翔起飞的地方, 心里有点害怕. 飞行员没给我机会盘算是不是要飞, 就仔仔细细的给我解释一些飞行中的注意事项. 我心中还是有点嘀咕, 可忙着试穿飞行衣, 也就没时间担心了. 随着飞行员的号令, 我和他一起带着滑翔翼起跑, 跃进山谷之中. 一时间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低眼望去, 身下就是莽莽的森林, 还有海滩上或嬉戏或日浴的人们, 搏海冲浪的男孩, 以及变得渺小的高楼大厦. 一切都在自己的脚下. 象鸟儿一样飞翔的感觉真好!


与滑翔师傅的合影

时间过得好快!前几个星期还忙忙碌碌的为此次巴西之旅准备着, 上个星期我们才互相祝福着“元旦快乐”, 旧年的最后一个星期和 新年的第一个星期就这样蹓走了. 无奈, 不停的永远是时间, 尤其是欢乐时光. 不得不和巴西说再见, 可心中这份美好的记忆会永存. 特别是热情快乐, 乐天知命, 开朗好助的巴西人民, 我衷心地祝福他们!

姐妹情深

让人怀念的蓝天

Wednesday, January 19, 2005

巴西之旅 (萨尔瓦多) - January 2005


巴西之旅

萨尔瓦多

去萨尔瓦多的飞机是凌晨5点, 一个不尴不尬的时间. 我们三人商量后决定夜宿机场. 一来不用因为赶飞机而睡不踏实; 二来省下一晚的住宿费, 可以因此大块朵贻一顿; 三来也算是一种体验生活, 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整个夜晚玛瑙斯机场的候机室还蛮热闹的, 不少商家都是24小时开业, 睡不着时逛逛商店也挺解乏的.

街头一景 - 编辫子

这次飞行让我真正领教了什么是“空中巴士”. 坐上飞机才发现中途要停四站. 本来打算上飞机好好睡一觉, 可是每过一个来小时就被飞机的起落, 乘客的上上下下弄得无法入睡. 好不容易熬到终点站----萨尔瓦多. 坦白地说, 飞机内的广播我是一句也没听懂, 只是见到所有的乘客都起身了, 才赶紧和坐在后座略通英语的一位女士确任后下机. 很奇怪, 刚下飞机就对萨尔瓦多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也许那条被翠竹掩映的机场路让我仿佛回到了江南. 巴士沿着海滩向城区驶去, 一路上美丽的海滩, 快乐嬉戏的人们, 色彩斑斓的沙滩伞和躺椅, 还有拍岸的浪花, 一切感觉都这么好!


与练习打鼓的小男孩


萨尔瓦多座落在Todos os Santos海湾, 面临着美丽的大西洋. 是巴西最早的首都, 也是当年葡萄牙人最早踏足巴西的地方. 虽然后来巴西迁都里约热内卢, 后又移至巴西利亚, 萨尔瓦多却以它浓厚的巴伊亚文化, 以及早期黑奴时期遗留下来的非洲土著色彩, 和美丽迷人的海滩, 不仅是巴西人向往的度假胜地, 也深深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




整个老城区(Historic City)被海滨悬崖分成上下两个城区, 其间由一个古老的电梯连接, 后来在附近又建造了一个现代化的电梯. 每天两个城区的人们乘电梯来来往往着. 本来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习以为常的日常交通的一种, 不过在我们游客的眼中却成了怀古的一种感性方式. 我们一行特意抽了时间去体验了一番, 坐的时候还担心这老古董会不会突然“罢工”.


萨尔瓦多上城区标志


来萨尔瓦多, 是一定要去上城区(Cidade Alta), , 要不你算是白来了! 它可是世界遗产之一. 以前一直很迷恋丽江的古城, 至今念念不忘. 而今来到萨尔瓦多的上城区, 觉得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风情截然不同. 这里飘逸着浓厚的殖民时代遗风, 不少有名的教堂都集中在此. 可惜的是我一向对宗教没多大兴趣, 对建筑风格也知之甚少, 所以我这个外行也只能走马观花了. 不过有些美仑美奂的建筑物还是紧紧吸引着我的眼球, 不禁赞叹建筑师们的巧夺天工.



最吸引我的还是古城中纵横交错的小巷, 有点小径通幽的意味. 古城斜靠在山坡上, 小巷上上下下弯曲不平, 有些地段坡度还颇陡. 所有的街道都是用石板铺成的, 原本有棱有角的石板经时间的打磨, 变得圆润, 透着一股小家碧玉似的内秀. 街道两旁的楼房都是五颜六色的, 不是明黄, 湛蓝, 翠绿就是亮红, 不得不佩服巴西人运用色彩之大胆, 但在他们手中却如此自如和谐.

街头巷尾不乏风格各异的咖啡馆及各种各样的商铺, 大都是销售巴西一些传统工艺品和地道的巴伊亚蕾丝服装. 悠闲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或是徜徉在安详的小巷上, 或是看上了什么好东西, 和小贩们讨价还价着, 或是好友们轻轻地交谈着, 或者只是静静地坐着, 欣赏周遭的一切. 这幅画面当然少不了萨尔瓦多特有的音乐, 那极富节奏, 热情奔放, 带着非洲原汁原味的音乐使人们不由自主地有一种随乐而起的冲动. 也许是中国人的传统性格使然, 我们只是旁观着, 看当地人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身躯, 非常地投入.

人们称萨尔瓦多是座音乐从不停止的城市, 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仿佛为音乐而生, 巴西人对音乐的热爱在这里被演绎到极致. 这一点在元旦夜的狂欢盛会上更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偌大的广场被挤得水泄不通, 台上台下的人们一起高唱着, 个个手舞足蹈, 热情忘我. 就连几岁的孩童也会无师自通地随着音乐的韵律扭动着, 举手投足间还蛮有味道的! 新年到时, 欢乐的人们几近疯狂, 到处是欢呼声和飘洒的香槟酒雨, 淋得我们无处可藏. 面对如此的狂欢, 让没见过“世面”的我们有点手足无措, 也大开了眼界. 对于这些热情狂放, 乐天知命的巴西人, 我是羡慕得很. 相比之下, 我们华人似乎过于注重内敛, 骨子里透着忧郁, 反而无法享受生命欢乐的真谛.

来过萨尔瓦多的人, 一定不会忘记Capoeira, 一种融合武术与舞蹈于一体的艺术, 一种纯粹的巴西艺术. 据说起源于早期黑奴之间的格斗. 在韵律十足的击鼓乐中, 双方跳跃, 出拳, 飞腿, 不仅刚性十足, 而且也极富观赏性, 是非常值得一看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海滩上的民间艺术家, 用沙子雕塑成不同的作品, 有古董汽车, 穿比基尼的女郎, 还有冲浪的男子, 个个惟妙惟肖. 虽说是用来募捐, 或是谋生的, 不过给多给少, 悉听尊便, 从来没有强求的.


Praia do Forte是位于萨尔瓦多北部约70多公里的一座非常美丽的海港小镇. 除了那迷人的海滩, 成片的椰林, 最吸引人们的恐怕要算是Tamar海龟保护项目. 此项目开始于1980年,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 这个项目把原先沉睡中的渔村改观成一个旅游胜地. 原先靠捕杀海龟赖以生存的渔民, 现在成了保护海龟的积极执行者, 并且经济生活也大有改善. 我们不禁佩服巴西政府的聪明, 把经济与生态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在海族馆里, 我们观赏到比我们个头还大的巨形成年海龟, 也有刚刚出世比巴掌还小的海龟Baby, 着实可爱的很. 可惜我们时间太仓促, 要不没准还能见识到夜间海龟下蛋呢!

说不尽对萨尔瓦多这座古城的喜爱, 临行前一天, 我们又来到古老的上城区体味不同的惊喜. 希望有机会下次再来!

临行前在萨尔瓦多机场商店的留影

Monday, January 17, 2005

巴西之旅 (玛瑙斯 / 亚马逊) - January 2005


巴西之旅

玛瑙斯 / 亚马逊

亚马逊河是世界上流量最大, 流域面积最广的河流. 从长度上说, 仅次于尼罗河, 为世界第二长河. 据说在雨季时其河口宽度可超过两百多公里. 而且孕育着世界上最大的热带雨林. 一提起亚马逊, 大家就会想起那广袤无垠的热带雨林, 交错纵横的河道, 闻名色变的食人鱼, 阴险狡诈的鳄鱼, 等等等等. 这也是我们决定徒步亚马逊雨林, 探访这块神秘土地的吸引力.

以前曾读到过亚马逊族是古希腊神话中一族骁勇善战的女强人. 1542年, 西班牙探险家弗朗西斯哥首次旅行流经秘鲁和巴西的一条巨河. 在途中遇见生活在此的留着长发的印第安勇士. 因为他们的模样和装束, 使他联想到希腊神话中的亚马逊族女勇士, 所以就将他刚游完的这条巨河命名为亚马逊河.

玛瑙斯, 在玛瑙语中是上帝之母的意思. 它是亚马逊流域非常重要的交通枢纽, 座落在亚马逊雨林的中心地带, 也是众多游客亚马逊游的主要落脚点. 于是玛瑙斯就成了我们巴西之行的第三站. 刚下飞机就看见早已在此等候的保罗(Paulo). 来巴西之前我们就事先在网上联系好提供徒步亚马逊雨林服务的旅行社, 安排了一个四天三夜的行程. 面对深不可测的亚马逊雨林, 若无专业向导带领, 我等之流是断然不敢冒进的!

在修建不错的公路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 我们来到此次亚马逊游的根据地 ---- 一个全部用木头, 芭蕉叶建筑的十分简单但相对还算舒适的度假地. 我们的小木屋就掩映在几株我叫不出名字的大树下, 木屋前还有伸出去的阳台. 看见邻居正躺在吊床上享受着, 我们赶紧翻箱倒柜找出吊床挂上, 轮流躺下享受一番. 这时从大树上蹦出一只黑猴子, 在我们面前跳来跳去, 有点象是欢迎新客人. 后来才知道它是这家度假村收养的, 另外还有两只猴孤儿. 有了它们还蛮热闹的. 一天我们随手把两个苹果放在阳台上的木桌上, 刚放下就被这只黑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一个. 我们怕它还惦记着剩下的一个再来骚扰, 就赶紧把另一个苹果也扔给了它.

傍晚夜幕刚刚降临时, 我们在向导的带领下向丛林进军, 说是要让我们见识一下亚马逊的毒蜘蛛. 听说被此物咬一口可不得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那被蜜蜂所蛰的红肿手臂, 心想如果再被毒蜘蛛所“幸”, 那么我可真是够幸运的, 回加拿大得立马买六合彩. 在黑漆漆的密林中走了大半个小时, 突然向导通知停下, 大家顺着向导所指的方向望去, 我用头灯扫来扫去, 除了一地的枯枝落叶, 什么也没有啊? 这时向导拾起一根细树枝, 小心翼翼地向地上的一个小洞口伸去, 突然一只毒蜘蛛猛地紧紧抓住树枝. 嘿! 把树枝当猎物了. 接下来又在不同的几个地方发现几只大小不一的毒蜘蛛, 最大的一只与我的手掌相差无几. 毒蜘蛛颜色褐黄, 如果没有向导的指引, 我们恐怕不会发现的. 一下子有点毛骨悚然, 脊背发凉, 觉得这丛林中处处是机关, 一不小心可就成了千古恨.

不过接下来的夜晚可以说是我们有生来“最浪漫” 的一夜. 躺在吊床上, 轻轻摇晃着, 天空上一轮圆月高高地挂着, 皎洁的月光温柔地倾泻下来, 树影婆娑, 耳边时不时地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声. 此情此景, 的确叫人难以忘怀! 我们三人一时兴起, 决定吟诵与风月有关的唐诗宋词, 成语典故. 凡是我们能记得的, 都被我等俗人拿出来张冠李戴, 断章取义“糟蹋”了一番. 如果这些文人骚客们在天有灵, 非被我们气晕过去. 不过经此大家决定回去后得好好温习温习, 否则可真对不起我们这些老祖宗.

在亚马逊第二天的行程因临时有一对夫妻的加入略作了调整. 改成游亚马逊河. 说是亚马逊河, 实际只是她的一条主要支流. 这一日艳阳高照, 强烈的日光像是要把我们烤焦似的. 在河道上我们无处可藏, 只好全副“武装”起来. 沿岸的景色宜人, 偶尔有顽皮的孩童在水中嬉戏. 我们一行很幸运, 不仅看到不少在船四周游弋的灰色海豚, 还有缘见识到比较罕见的粉红色海豚. 看到它们在亚马逊河中自由自在的畅游, 不禁想起家乡的白暨豚, 不知道它们的命运又如何?下午时分, 船儿停在一片树荫下, 向导取出鱼线鱼饵, 开始讲解如何垂钓食人鱼 (Piranha). 谈起食人鱼, 有点闻名色变. 那两排像小锯子似的牙齿总在眼前晃来晃去. 听向导解释, 靠河岸的食人鱼尺寸较小, 危险不大. 但是倘若在枯水季节遇到饥饿的大号食人鱼或食人鱼群, 可就情况不妙了. 依着向导的法子, 我把鱼线鱼饵抛在河里, 开始耐心等待, 心中祈祷鱼儿鱼儿快上钩儿. 可没想到这儿的食人鱼还挺聪明的, 我的鱼饵被它们吃了好几块, 我却一条也没钓着. 先别笑话我, 船上的其他几位都和我一样. 鱼饵损失不少, 却一无所获. 后来靠船家的一条才打破零的纪录. 不至于有空手而归的失落.

太阳快下山了, 我们的船儿进入附近的一个美丽的湖泊. 船家关掉马达, 整船的人们都自动闭了嘴巴, 贪婪地用眼睛和耳朵来享受这片美丽. 落日的余晖映在湖面上, 波光粼粼, 泛着红晕. 林中鸟儿的歌声此起彼伏, 还有岸边一块草地上悠闲散步的水牛, 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声“哞----”. 不一会儿, 天就完全暗了下来, 四周的丛林被夜色笼罩着, 静谧得有点吓人, 而我们要在这夜黑风高时寻找狡诈的鳄鱼. 向导拿着超大号巨亮的电筒往岸边照, 果然有两点星星般的红色光点, 那就是鳄鱼的眼睛. 船家在向导的手势下慢慢地向鳄鱼所在处划去, 我们也屏住呼吸, 想见识一下我们的向导如何赤手捉鳄鱼. 可是整晚都不走运. 不过我倒是被从湖中因鳄鱼惊跳到船中的两条小鱼吓得惊叫连连. 黑灯瞎火中碰到滑溜溜的还能动的东西不怕才怪呢! 不经意间抬头望去, 满天的繁星点点, 十分清澈, 仿佛只是咫尺之遥.

第三天按原计划徒步亚马逊丛林. 一早用过早餐, 又是“全副武装”, 而且出发前大家用防蚊液喷了又喷. 没走几步, 就觉得汗如雨下. 丛林中不仅闷热, 而且极其潮湿, 让我们这几位从寒冷的北方南下的人非常的不适应. 领头的人手上拿着大砍刀, 一路挥舞在前面开路. 这几段路基本上是领头人在密林中为我们开出的一条道. 一路上向导不时停下来给我们讲解雨林中的奇花异木, 而且还传授了一些基本的丛林生存常识. 比如说如何用芭蕉叶制成抵挡风雨的临时庇所, 如何鉴别有毒植物, 还有救命树. 如果迷路需要求救, 只要拿树枝用力敲打它, 方圆几公里的地方都能听得见. 中午时分, 向导和其助手因陋就简给我们做了顿香喷喷的传统巴西烤肉, 味道还真不错! 只可惜时间有限, 徒步行程安排得不太深入, 无缘一睹仍居住在密林深处与世隔绝的印第安土著的庐山真面目, 有点蜻蜓点水, 意犹未尽的感觉. 如果要深入雨林腹地, 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 向导见我对亚马逊雨林如此感兴趣, 建议我不妨考虑一下他们刚开始尝试的“十天雨林生存训练”. 十天中一切包括食物都要想大自然伸手. 我心痒归心痒, 但如果真对我们这些从小在城市中舒舒服服过生活的人们来说, 这种训练未免太残酷了点. 尤其是前几天夜观毒蜘蛛, 让我总觉得这阴森森的丛林中危机四伏,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名的有毒小虫子就会钻出来给你一口.

来到亚马逊, 自然不可错过有名的黑白水交汇. 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黑色白色, 只是两条河水颜色深浅不同. 不过也够奇特的, 两河交汇处河水并不交融, 而是两色并行绵延几公里. 向导解释了很多, 我没全听明白. 大概是因为水质及含某种矿物质比重不同而造成的.

虽然亚马逊河仍然浩浩荡荡几千里, 虽然亚马逊热带雨林仍然林林莽莽. 但据有关部门统计, 在过去的几十年中, 近1/6 的雨林遭到严重破坏. 有专家学者提醒社会, 在未来的50年至100年间, 估计有近60%的亚马逊热带雨林会消失殆尽. 曾经有人忧心忡忡地问到“哭泣的亚马逊丛林,谁能为你擦干眼泪?” 很多发展中国家, 包括中国在内, 都面对着经济发展和环保, 可持续发展的紧迫问题. 如何保护这个上苍赐与人类的瑰宝, 为政者的智慧, 百姓的认知和参与, 以及国际社会的合作, 缺一不可! 衷心祝愿亚马逊可以永远保留它的美丽.

Sunday, January 16, 2005

巴西之旅 (伊瓜苏瀑布) - January 2005

巴西之旅

伊瓜苏瀑布

小镇夜景
在巴西南部与阿根廷和巴拉圭交界的伊瓜苏瀑布(Iguassu Falls)是世界上三大瀑布之一. 在瓜拉尼印第安语中是巨大的水的意思. 事实确如其名. 快接近伊瓜苏小城 的时候, 飞行员通知大家在机舱的左侧便可看到世界闻名, 也是世界最宽的伊瓜苏瀑布. 乘客们急忙移步左舱, 从舱口向外眺望. 被一望无际的热带雨林包围着, 远远的有连成一大片的白色水瀑, 层层叠叠地从一马蹄形山谷处倾泻而下, 甚是壮观.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前往近距离观赏. 尚未进入国家公园, 便远远地听见飞瀑的轰鸣声. 坐巴士穿过茂密的热带雨林, 来到观看瀑布的入口处. 沿着弯曲的山道拾阶而上, 走一段便有一个观景台, 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欣赏. 这也是伊瓜苏瀑布的与众不同处, 可以说是十步一景, 决不雷同. 这番景象要归功于那被分化的岩石和茂密的从林分成的大大小小的两百多股的瀑布群, 不愧为世界上最宽的瀑布. 而时不时从瀑布中折射出来的一道道绚丽彩虹, 给这恢宏中增加了点婉約.


遁着山道来到伊瓜苏瀑布的精华之处----魔鬼喉(the Devil’s Throat). 站在一直延伸到瀑布近处的观景台, 就觉得水幕铺天盖地而下, 激起的水雾弥漫在我周围, 耳边只有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脚下是一泻千里的河流. 我无法描述此时此刻震撼的心情. 其气势之磅礴, 比起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来, 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这大自然的奇迹, 人类显得是多么的渺小!

对于我这种冒险者, 到了伊瓜苏瀑布却不漂流, 岂不是“有虚此行”? 因为这种橡皮艇会从瀑布群下穿行, 弄个“落汤鸡”的下场自是不可避免. 于是大家忙着脱鞋换衣, 不少人换上了游泳衣. 我是有备而来, 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雨衣套在身上. 橡皮艇向着倾泻而下的瀑布冲去, 大家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 下意识地抱着头. 而开船者似乎很得意看到我们的狼狈样, 在瀑布下穿梭了好几回. 至于我们的下场, 各位看官可想而知了.

与当地小朋友的合影
忙完巴西一侧的游览, 便搭车赶往阿根廷. 巴西与阿根廷以峡谷为界, 而伊瓜苏瀑布就分布在峡谷两侧. 阿根廷的旅游设施比起巴西来似乎要完善不少, 光是游览栈道(Catwalk)便有近处20 公里, 还有小火车载客从公园入口处到游览栈道的起始端. 有一条栈道修筑在飞瀑之上, 一直通向魔鬼喉的上方. 在巴西一侧观魔鬼喉, 飞瀑自天际而下, 仿佛要将我淹没. 相比之下, 在阿根廷处观魔鬼喉则另有一番惊险. 大片大片的河水从峡谷上方翻腾冲泻而下, 令站在一旁的我胆颤心惊, 不由得暗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魔鬼喉取名之贴切传神. 另有不少栈道蜿蜒而下, 把游客带到飞流直下的瀑布面前, 使我们可以零距离的接触这造物主的奇迹.

在魔鬼喉上方
12月26日是个难得的满月(Full Moon)日子. 本想领略一下朦胧月色下伊瓜苏瀑布浪漫的一面, 但因27日大早得赶7点的飞机去亚马逊, 不得不放弃夜游计划. 只好买了几张月色伊瓜苏的明信片, 算是聊以自慰. 另一遗憾是伊泰蒲(Itaipu)大坝因节假日关闭无法成行, 未能亲眼目睹这世界第一坝(在三峡大坝兴建之前)的丰彩, 实在是可惜的很! 不过留此遗憾也许会成为我下次再访的理由呢.

一个小小插曲, 在火车站等回程小火车时, 不知何故, 不幸被一只阿根廷蜜蜂攻击, 在右臂上蛰了一口. 此物的确凶猛! 不一大会儿便蔓延至大半个手臂, 又红又肿, 又痛又痒. 在试过多种不同的土法洋法后, 过了七八天才消肿. 这阿根廷半日游给我的纪念不可以不说是深刻!

我可怜的右臂

Saturday, January 15, 2005

巴西之旅 (圣保罗) - January 2005


巴西之旅

圣保罗

我们的巴西之行第一站是圣保罗(Sao Paulo). 它不仅是巴西的金融中心, 也是贸易和工业中心. 同时也是有着近8000平方公里, 居住着超过1700万人口的南美最大城市. 只有八百万人口的纽约恐怕也要相形见绌了.

圣保罗虽大, 但比起北京和上海的摩登大厦, 现代气派, 不免显得破旧点, 甚至有些凌乱. 23日的市中心商业街在夜幕下别有味道, 满街的热闹喧嚣. 大大小小的摊贩都出来了, 颇有点记忆中北京东四夜市的情形. 如果说有什么异国风情的话, 便是街头巷尾的卖艺和活人雕塑艺术. 也许是因为圣诞假期的缘故, 24 日的圣保罗显得过于冷清. 圣诞夜我们一行逛了小半个城市, 却找不着一家餐馆. 好不容易摸到一家酒店, 却因没有预订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 附近的酒吧要到午夜才开场. 无奈之下只好就着芽菜和从所住的旅馆主人处讨来的几片面包, 以及前日剩下的几瓶啤酒, 不过同行三人天南海北大侃一通, 到也笑声不断, 自得其乐, 算是过了一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圣诞夜.

要谈到对圣保罗的第一印象, 便不得不提到城市的涂鸦文化. 从机场出来的一路上不时地看到涂鸦墙, 而且越近市区, 涂鸦墙越多. 可惜我对艺术无多大的鉴赏能力, 除了几堵涂鸦墙还算赏心悦目外, 其余的便觉得多少有点有碍观瞻了. 不过这从另外一方面也反映出巴西文化的开放和包容.

在圣保罗只呆了两天, 没有什么景点值得推介. 要说印象深刻点的便算是Ibirapuera公园前的纪念碑和圣诞夜的音乐喷泉.此外值得一去的还有中国城, 或者叫日本城也许更确切点. 由于早期的大量移民, 目前在圣保罗的日本后裔数量颇多, 应该是日本本土以外最大的日裔社区.

不少人说如果长期生活此地, 你会慢慢爱上它的. 也许! 圣保罗这个地方的魅力是需要时间去慢慢体味的, 其旺盛的生命张力恐怕不是我们这些匆匆过客可以一时间领悟到的.

Friday, January 14, 2005

巴西之旅 (序) - January 2005

巴西之旅



一直很想去南美, 想去那块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朝圣, 想去体味那绚丽多姿的拉美文化.
一直很想去亚马逊流域, 想去一睹这世界水量第一大河的真面目, 并亲身体验一番徒步亚马逊热带雨林的滋味.

只是南美洲国家众多, 且假期有限, 一时无法“下手”. 十月初一个周末的早晨, 起个大早, 无所事事, 在浓郁的咖啡香中, 享受着悠扬的音乐. 怀中抱着我心爱的地球仪.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小习惯, 无事时会把它拿出来把玩一下, 无非是想盘算一下在这大千世界中我的下一个旅行目的地会在哪里.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地球仪, 恰巧此时音乐台正在播放桑巴舞曲. 那强劲奔放的节奏一下子把我的视线定格在
南美洲那块广袤的土地----巴西. 对! 到巴西去! 去享受那里的阳光, 海滩, 桑巴和足球 ---- 巴西人平生所求不过如此. 相比之下, 我们这些勤劳的中国人是不是过得太辛苦了点?! 不管是否心血来潮, 主意一定, 便四处张罗起来. 只不过两个星期的功夫, 便将有关行程定了个大概. 根据以往的“自力更生”的一贯原则, 决定还是来个自助行. 不仅花费较低, 时间上也比较随心所欲. 另有两位网友也正有此意, 正在招兵买马. 大家一拍即合, 决定结伴同行. 这与我往日的独行客的旅行略有不同.

巴西幅员辽阔, 是南美面积最大的国家, 也是全球第五大国家. 人口, 经济, 及生活水平均居南美首位. 拜造物主所赐, 巴西自然资源十分丰富. 这儿的人民也似乎是上帝的宠儿, 人们乐观快乐, 热情奔放, 几乎不知忧愁为何物. 去巴西, 几个各富有特色的城市, 如圣保罗, 萨尔瓦多和里约热内卢是决不可以错过的, 当然大自然奇迹的伊瓜苏瀑布和亚马逊热带雨林更是不可失之交臂!


行程 (12.22.2004 - 1.9.2005):

TORONTO - SAO PAULO - IGUACU FALLS - MANAUS - SALVADOR - RIO DE JANEIRO - SAO PAULO - TORONTO